沈长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挑挑眉，随手从桌上摸起手机，咔嚓两张自拍。镜子里的她眼睛弯弯的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是那种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模样。她噘噘嘴，又补拍一张，这次挤出了点小委屈的表情。手机屏幕上，两张照片差别挺大，一张是楚楚可怜的小绵羊，一张是笑起来有点狡黠的小狐狸。

得嘞，搞定！沈长卿给自己点了点头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化妆师的影子是学不来了，人家是专业出身，她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比得上。不过，她自认拿捏“楚楚动人”这四个字还是挺在行的。涂了口红，挤了点眼线，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一眼就能骗过去的乖乖女。

至于缺了点什么——沈长卿使劲儿想了想。哦，对了，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“哎呀，这姑娘好单纯，我得护着”的感觉。她觉得自己身上有种……嗯，距离感。不是高冷那种，就是普通人会觉得有点遥远，不太敢接近的距离。怎么破？沈长卿摸着下巴，眼睛在房间里溜了一圈。

突然，她眼前一亮，指着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玩意儿：“有了！”那是个精致的兔子摆件，白茸茸的，眼睛用黑曜石做成的，蹲在那里，像个无辜的小奶兽。

沈长卿伸手戳了戳兔子的耳朵，越看越觉得顺眼。她把兔子往自己面前一放，对着镜子调整了位置。嗯，不错，跟自己今天的妆容很搭。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又加了个无辜的表情，对着兔子晃了晃手机，咔嚓！

“这次总行了吧？”沈长卿满意地欣赏着新出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她，嘴角挂着小笑，手里还拽着一个白兔子耳朵，眼神里带着点狡黠，但整体感觉又软萌得很。确实，比之前单纯的表情多了点辨识度，但又不失乖巧。

“小狐狸？不对，小兔子？”沈长卿看着照片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自嘲。她这就是瞎折腾，也不知道这招在厉总眼里吃不吃香。不过，厉总是厉总，自己可不能总用那种傻白甜的素颜脸去见他。据说他年纪一大把了，口味还挺挑，不见得就吃这一套。

沈长卿叹了口气，心不在焉地收拾着化妆台。她今天去商场试了条裙子，觉得挺好看，打算明天穿这身去厉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