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就这么整。树杈子一头绑块青石板，另一头拿根狗尾巴草拴我手腕上，估计能玩出点名堂。我蹲地上比划半天，手都给磨出火星子了。嘿，成型！我这手艺，放现代开个淘宝店绝对不赔本。

刚把家伙什儿弄好，就听后头有人咋呼：“我说你小子瞎折腾啥呢？天都快擦黑了，赶紧的，前面村口那老光棍家给定银子了，磨蹭啥？”

我一听，哎呀妈呀，差点没把刚绑好的树杈子扔出去。张小二这小子，嘴是真损，行动力倒是一绝。我赶紧摆手：“着啥急啊，马上就到马上就到，你先头走，我我跟紧点儿。”

张小二斜眼瞅瞅我：“哟，还知道先让人走？行吧行吧，你要是真想起那老光棍家跟那婆娘独处一室，赶紧点儿，咱这叫赶路，不是逛公园。” 他嘚瑟地比划两下脚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
我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但转念一想……嘿，这树杈子……真能玩出花来。我扛起自个儿这“武器”，深吸一口气，跟后头慢慢走。

天擦黑的时候，终于到了村口。一个破败的农舍，门口挂着块歪脖子牌子，上头用墨汁歪歪扭扭写着“张记”俩字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光棍正蹲门口抽旱烟，旁边还坐个光着膀子的大娘，就俩人，看着特有那意思。

我磨磨蹭蹭凑过去，张小二早就在那儿了，冲我挤眼。老光棍抬眼皮瞅了我俩 harmonic 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磕烟袋锅子。

我清清嗓子，把那块绑了青石板的树杈子往地上一杵，特严肃地说：“老丈，银子……”

光棍叼着烟，瞅我那玩意儿：“啥玩意儿？能当饭吃不？”

我：“……能。” 我心说，你管这叫饭呢，这是文化。

大娘噗嗤笑出了声，老光棍也呛咳两声，把烟锅子往鞋底上一磕。

“行，小子，有胆量。上来谈事儿。” 老光棍招呼我跟大娘进屋。

屋 子挺小，墙上贴着几张褪了色的年画，一股子老屋的土腥味。大娘给我倒杯凉白开，眼神贼亮，直勾勾地盯着我那“武器”。

我坐那儿心里直打鼓，老铁们，这帮古人，审美咋都这么清奇呢？我把那树杈子往桌上一放，跟他们说：“我这玩意儿，叫……呃……智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