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行李搬进教师宿舍，那老旧的钥匙插进锁孔，咔哒一声，像某种宣告——他的人生，或者说，他的教书生涯，正式开始了。宿舍窗户朝东，早上总有阳光斜斜地溜进来，暖洋洋的。林凡伸了个懒腰，把脸贴在冰凉的风扇叶片上吹了吹，有点清醒。

就在他琢磨着中午吃啥的时候，宿舍门突然被拍得山响。

“林老师！林老师你在吗？！”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声穿透老式木门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着不熟啊。他眯着眼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——嚯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运动校服的高挑姑娘，手里还拎着个篮球，正急得直跺脚。

“在，在！谁啊？”林凡拉开房门。

姑娘先是一愣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立马凑过来，“林老师！你好你好！我是篮球队的，叫苏晴！上次运动会你肯定见过我，我是不是投篮姿势又变进步了？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“进步谈不上，就那样。”

“哎呀！林老师你太谦虚了！”苏晴不依不饶，“我们教练非让我来找你，说她听学弟学妹说你特别厉害，篮球打得贼好，还获奖什么的，让我来请教你几点几分的训练能不能给你指导一下？”

林凡差点被这姑娘的的热情晃瞎眼。他刚大学毕业，拿了个系里篮球队冠军，学校杯亚军啥的，吹不上天。但看这姑娘一脸虔诚，他只好点点头，“行，你们几点训练？”

“下午四点到六点，林老师你行不？”苏晴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行。”林凡应下，顺手接过球，“走，我跟你去球场。”

他 Baptiste 得跟在苏晴身后，穿过几栋教学楼的露天走廊，来到露天篮球场。操场空荡荡的，只有两拨人在踢球打羽毛球。林凡把球往地上一扔，苏晴立马兴奋地凑上来。

“林老师，咱先从运球练？”

“嗯，”林凡蹲下身，拍了两下球，“先专注，控制住球。”

苏晴学着林凡的样子开始运球，但没几下就有些手忙脚乱。林凡看着她，顺手接过球示范了几下。他运球的声音又轻又稳，球在脚下像踩在棉花上，一下又一下，节奏感十足。

“你看，手腕要放松，球要落下去的位置要准。”林凡一边说一边示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