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师，您能把我这个外行拉来当教练吗？”篮球馆里，几个穿着校队队服的苗条少年围着一脸懵逼的林凡。

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，刚办完入职手续，就被体育系的主任拽来这儿了。至于原因？主任自己也搞不懂，只说“这小子条件不错，让他试试吧”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他大学随便考了个师范，学生会里混了个体育部长，会打篮球是而已，真当教练？他连战术板都不会画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正想说几句场面话，篮球校队队长张浩直接打断，“反正没人要，你去也行，省得我们请外援了。”

这话不假。学校刚解散了原教练组，这赛季的联赛眼看就要开始，可连个能坐镇指挥的人都没有。张浩他们几个好苗子都快急疯了。

林凡看着眼前这群眼神里透着怀疑的小伙子，嘴角勾了勾。他当过三年野球场混子，球技不算顶尖，但战术意识和临场指挥那是有的。至于口才？嘿嘿，他高中时为了竞选班干部，舌战群儒的场面见得多了。

“行啊。”林凡走到场地中央，“ trainable 也不是说说而已。谁想先试试，罚三球。”

张浩眼睛一亮，其他队员也跟着附和。他们哪里见过这么爽快的教练？

结果？林凡自己也没想到，三球全中。少年们一阵骚动，张浩带头鼓掌，密集的掌声差点掀翻篮球架。

“看来你们是诚心的啊。”林凡笑道，“不过，光有天赋没教练，球也踢不冒烟。从明天起，我带你们练体能，练战术。谁要是偷懒，罚跑十圈。”

少年们面面相觑，但没人说话。在林凡那锐利的眼神下，他们感觉自己像被看穿了心思。

训完球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半。林凡刚想回宿舍，美术社的宣传部干事小雅拦住了他。

“林老师！”小雅举着一叠画稿，几乎是小跑着来的，“我们社长说，您晚上有空吗？她画坏了，非让我找您改改。”

林凡一愣。他跟美术系的接触有限，怎么还有学生找他？小雅抬手指了指画稿角落——“您看看这首《月光下的少女》，缺神韵。”

林凡翻了翻，画的女孩明显是抓不住那种朦胧的感觉，线条太死，缺乏呼吸感。他随手拿起一支粉笔，在布满涂鸦的黑板上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