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喧闹，夜色刚浸染了半边天，陆风靠在冰凉的墙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砖面。他刚甩了颗烟头，火星子噼啪一跳，在昏黄的路灯下划了个刺眼的红点。

“啧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旁边树影里传来压低的嗤笑，是个穿黑色皮夹克的小子，脖子上挂着块晃眼的劳力士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“陆风，我说你这人，是不是脑门子门夹了，学不会看脸色？”

陆风眼睛眯了眯，没立刻说话，只是往那小子那儿又凑近了半步。街道扩音器正播着动感的舞曲，震得人耳膜发痒，可陆风觉得吵得慌。他盯着那ё夹克，心里叨念：“染头发的臭小子，欠收拾。”

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”ё夹克把烟往陆风面前一杵，烟头火星儿直晃，“老子看上那间门面，想买，你个衰仔给个面子？”他语气嚣张，但握着烟盒的手心沁了点汗，路灯底下看得分明。

陆风鼻孔里哼了声，慢悠悠把烟掐灭，“我生意，你做不做得起？做不起就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结实，像砸在ё夹克那张写满不屑的脸上。

ё夹克脸一沉，后退半步，抄起了袖口磨尖了的铁片，“我给你个选择，滚，或者赔我三万块精神损失费。少废话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咧嘴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

陆风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没笑，又像是苦笑。“滚是吧？行。”他掏出钱包，算了下，把两张红色的票子拍在ё夹克手心里，“够不够？不够我再添。”ё夹克接过去数了数，又瞪大了眼睛。

陆风没给他数钱的时间，猛地往前一撞，ё夹克猝不及防，踉跄着往旁边摊子上的 intimately 蔬菜撞去。西红柿、青菜滚了一地，ё夹克抱着脑袋叫嚷，手里的铁片也丢了，估计是吓丢的。

“操你妈的！”ё夹克爬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陆风撒泼，“你他妈找死是不是？弄脏我衣服，赔钱！”身上那块劳力士在灯光下晃得刺眼，陆风眼睛扫过去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骚货。”

“衣服脏了？”陆风蹲下去，一脚把那铁片踩了个稀巴烂，“能比刚才你放屁难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