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叼着根快抽完的烟，吧嗒吧嗒吸了两口，眼珠子往手里那块被戳了个洞的粗布里瞅。布团硬邦邦的，还带着股陈芝麻烂谷子的霉味儿，正是他昨晚从老王头那破摊上换来的“beggar’sbundle”，穷鬼布。不过今儿个，这玩意儿还真有点用。

布团在手里沉甸甸的，王猛捏了捏，感觉里面像是塞了什么硬物。他估摸着八成是那老王头手抖，给串错了什么值钱玩意儿，不然以他那抠门劲儿，也不可能轻易就换给他。但眼下，管他娘的，能用就行。

王猛把布团往怀里揣好，转身往街角溜达。他得先去趟包子铺，买两个刚出炉的肉包子，再配上一碗馄饨，这才是生活啊。这年头，吃好喝好比啥都强，省得天天琢磨着怎么变戏法赚钱。

刚走到包子铺门口，就见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丫头正跟老板娘掰扯。那丫头约莫十六七岁，眉眼儿挺周正，就是涂了些脂粉，显得有些俗气。王猛估摸着，八成是哪个大家闺秀跑出来 pequeñas que se divierte，结果被这市井的烟火气给熏得有点晕头转向。

老板娘是个脾气温和的中年妇女，一边麻利地包着包子，一边跟那丫头说着什么。那丫头嘴巴一张一合，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，分明是讨到了什么便宜。王猛看得出神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丫头要是个跟自己一块儿混的，肯定能省不少事儿。

正看得入神，那丫头忽然眼尖地瞥见王猛，眼睛一亮，冲他叽里呱啦说了几句。王猛没听懂，但看他那兴奋劲儿，估摸着是认出了自己。他挑了挑眉，迈步走过去。

“小妹妹，啥事儿啊？”王猛装傻问道。

那丫头见王猛真来了，更是开心，拉着他的胳膊，声音又甜又脆：“你是王猛哥吧？我妈说你要来买包子，特意让我给你送这个呢。”

王猛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是老板娘误会了，以为是他在找茬。他心里暗笑，这丫头倒是机灵，会拿捏人心。他上前一步，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误会啊误会，我就是路过，看包子香，顺便来买两个。”

那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转身跑进店里，很快捧出一个热乎乎的包子递给王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