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骂了句操。这破系统又抽风了，关键报表全乱套，客户那边催得焦头烂额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屎尿屁的灵感实在憋不出来。格子间里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烟味和咖啡香混成一团，挺标准的都市打工人日常。

“王哥，又卡了？”旁边小年轻小李举着杯续命的咖啡，一脸嫌弃地看着屏幕，“这破玩意儿，早知道换个苹果电脑了。”

老王啐了口烟灰，“想啥美事，穷得叮当响，哪换得起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打算硬着头皮改。刚挪动鼠标，眼角余光瞥见打印机方向有人影晃动。

“哟，谁啊，需要帮忙？”老王懒得多问，指了指空着的座位，“那个缺人，但愿是个漂亮姑娘。”

打印机旁站着个姑娘，穿着浅蓝色连衣裙，发量惊人，黑的长直发顺滑得不像话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她低头摆弄着打印机的稿纸，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还能撞见没化浓妆还这么显眼的姑娘？

“谢谢啊，我搞定了。”姑娘抬起头，露出张巴掌脸，眼睛特别大，瞳仁是深的墨色，周围有圈淡淡的浅棕色，像猫一样。可她那眼神……老王莫名觉得有点空洞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诡异？

“我叫苏糖，”姑娘递过来一张名片，纸质高级，设计简洁。老王瞥了一眼，公司logo是个发光的半透明太阳，下面一行小字：永恒之光。阳光公司，他倒是听过，搞新能源的，听说挺神秘。

“我叫王磊，叫我老王就行。”老王接过名片，入手冰凉，像是某种高科技材料，“你……正式入职了？”

“嗯，人力资源通知的，”苏糖侧身让他过去，“他们没告诉你？”她指了指桌面的电脑，“今天算是第一天。”

老王有点懵，“没啊，hallway那帮傻逼整天忙得跟无头苍蝇似的，连email都没确认。直接把你塞这儿了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地方明显是临时工位，连椅子都摇摇晃晃。

苏糖没说话，径直坐在椅子上，面无表情地调出系统。老王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，速度快得惊人，屏幕上代码流光溢彩，快得像打了慢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