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挑着灯笼，脚下磨得破旧的草鞋在泥路上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天色彻底暗了下来，灯笼的火苗一阵晃悠，把他的影子投得老长，跟地上爬似的。他今年二十，按说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，可眉眼间总带着一股子懒散，像是没睡醒。这会儿他可没空犯懒。

前方不远处，就是鹅卵村了。说是村，其实也就十来户人家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林风今天来，是为了给村里一个叫王老实的汉子，画一张保命符。这王老实家里穷，前些日子被镇上的一伙泼皮带人给讹了，丢了几百两银子，还得天天去给他们打杂，不然就要打断他的腿。王老实走投无路，听说了林风会画符，才跑来找他。

“小师傅，你能不能帮我画一张符，保我一家平安？”王老实声音发颤，眼眶红红的。

林风放下灯笼，接过王老实递过来的几张红纸，摸了摸怀里那块有些硌人的符纸钱，“这符能保平安，但也得看你自己能不能扛住。你要是再被那帮人欺负，这符也没用。”

王老实咬咬牙，“我一定不让他们再欺负我。”

林风盘腿坐在王老实家那间漏风的破屋里，借着昏暗的油灯，开始画符。他手腕翻飞，朱砂在纸上啪啪作响，不一会儿，一张张符箓就画好了。他拿出火折子，将符点燃，一股青烟袅袅升起。

“好了，拿去。”林风把剩下的几张符递给王老实，“这符能保你三天平安，三天后，你得自己去想想办法。”

王老实接过符，千恩万谢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林风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戏子，到处唱戏，唱完就走。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靠这手符箓本事，在这个江湖里混出个名堂。

夜深了，林风收起灯笼，准备去镇上住一晚。他走出王老实家，朝着镇子的方向走去。忽然，前面传来一阵喧哗，他好奇地走了过去。

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，中间躺着一个人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口吐鲜血。旁边几个泼皮正得意洋洋地站着，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。

“妈的，这小子居然敢还手，给我往死里打！”

“对，往死里打，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