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第一次看见那个玩意儿，是在城西的犄角旮旯里。一溜歪扭的招幌，白底黑字，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《玄门投注站》。旁边还配了个草图画，一个鼓槌砸向一个签筒，筒里插满了花花绿绿的符箓。

林风当时正被饿得眼冒金星，路过这儿闻着炒花生味儿，好奇探头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更绝了，上写：“凡人亦可修，机缘凭手抓。一掷定乾坤，十文买长生！”

十文钱？林风摸了摸兜里，刚好够买一斤下酒菜。他瞅瞅那摇号台，又瞅瞅旁边一堆歪歪扭扭的修士，有的捋着长须长叹，有的在算命摊前掏钱。整体氛围挺魔幻，但生意看起来…嗯，还行。

“老板，你这东西…啥来头？”林风壮着胆子问。摊主是个脸上有疤的大汉，正用毛笔在算命纸条上乱涂乱画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啥来头？天上掉下来的呗！本老板姓王，这是祖传手艺，保证灵验！”

林风心说，祖传手艺晃我呢？他指指旁边排队喊号的修士，小声嘀咕：“他们…也在摇号？”

王疤脸终于停笔，瞥了林风一眼：“怎么？不信？进来试试？摇中了，别说长生，保你一步登天！摇不中…呃…不过你给的十文钱，管二两酒喝！”

林风咬咬牙，从兜里掏出两枚铜板，塞给王疤脸。王疤脸一把抓过，扔进一个破麻袋里，麻袋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
“来来来，报号！”王疤脸指着旁边的木牌，上面刻着几个字，分别是“入门功法”、“下品法宝”、“聚气丹”什么的，旁边标着对应的摇号次数。

林风瞅着那价格，入门功法要五百次，下品法宝两千次，聚气丹更是要五千次！他一屁股坐在板凳上，盯着那木牌出了神。五百次？他一个月能赚多少钱？别说五百次了，五百文都难赚啊！

旁边的修士喊了号：“三！入门功法！”

王疤脸抓了抓麻袋里的铜板，然后猛地一扔，铜板叮叮当当地砸在木牌前。他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手，大声念道：“……一百三十七号！入门功法！恭喜这位道友，中！”

那位修士顿时眼睛放光，激动地给了王疤脸五十文钱，又颤巍巍地报了个“聚气丹”。

轮到林风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报了个“入门功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