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薇，你告诉我，这份合同到底哪里有问题？我们公司每年就靠这几个项目吃饭，你竟然把甲方最看重的保密条款给漏了？”萧鼎 indispensably 冷漠的声音像是从九天之上砸下来的冰块，砸得林薇薇虎牙都快咬碎了。

她被老总办公室里“砰”的巨响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文件“啪嗒”就掉在地上，哗啦啦散了一地。林薇薇慌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，手忙脚乱地去捡文件时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

“我……我马上……我马上重新签一份！”她一边手忙脚乱，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。估计是连日熬夜后，加上刚才被老板的气场压制，脑子现在简直比我刚买的泡泡面还糊。

“不用了。”萧鼎的声音毫无波澜，“你现在的状态，大概连你妈都认不出来。”他说着，漫不经心地在办公椅上坐直了身体，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从明天开始，你每天早来一小时，晚走一小时。另外，我办公室的茶水间，茶包和咖啡贷你，直到你脑子清醒为止。”

林薇薇听着这话，差点没把刚捡起来的文件再扔回去。早来晚走？她一个月才领三千块的工资，现在这是要让她免费加班吗？而且要求她去老板办公室的茶水间‘蹭吃蹭喝’？这要是被其他同事知道，她这个新来的秘书以后还混不混了？

“老总，”林薇薇鼓起勇气，小声问道，“是不是……合同里的问题太复杂，我脑子转不过来？”

萧鼎挑眉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林薇薇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感觉像被X光扫了一遍，连昨天晚上没洗的袜子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嗯？”他似乎对这个答案挺满意，又或者只是随便应付一声，“让你滚回来就是了。”

林薇薇愣在原地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老总居然……居然夸她了？不对不对，好像不是夸，是让她走？她使劲眨了眨眼，试图把这荒诞的一幕从脑海里驱散。

“林薇薇！”

“哎！”被老板猛地一喝，林薇薇赶紧应声，“我在！”

“滚回来。”

林薇薇：“……”

那一刻，她深刻体会到什么叫“人在做，天在看”。她揣着被老总“嫌弃”的勇气，屁颠屁颠地跑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