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暗下去，陈默揉了揉眼睛，睡意正浓。空调吹得风不大，但是林小萌身上的凉意还是钻进他单薄的睡衣里。

“修电脑多没劲啊，陈默你下午不就没什么事吗？”林小萌跺跺脚，小脸鼓得像只小蛤蟆，晃着两条纤细的小腿在柜台前转悠。“我还有事呢！要去图书馆！”她眼睛一转，“你要不要一起来？我给你带点零食！”

陈默把键盘往后一推，身体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。他看着林小萌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烦。“不去。”

林小萌撇撇嘴，小脸鼓得更厉害了。“为什么呀？就一起去嘛，不花钱的！”她眨巴着眼睛，小手绞着衣角，语气可怜兮兮的。

陈默叹了口气，起身走进了旁边的卧室。卧室里堆满了各种游戏盒子，主机、手柄、鼠标、键盘，各种设备摆得满满当当。他拿起一个空了一半的啤酒罐，灌了口酒，感觉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啊？”陈默自言自语。

这个问题让他有点尴尬，他脸一热，赶紧灌了口酒。他不知道林小萌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了，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。

林小萌歪着头，看着陈默。“因为你帅啊，而且你修电脑很厉害！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他觉得自己长得跟帅沾不上边，更别提什么魅力了。

“姐弟恋的禁忌……”陈默自言自语。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再也按捺不住了。他看着林小萌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自己很荒唐。林小萌才十六岁，他都已经二十三岁了，他们之间真的有可能是情侣吗？

林小萌踢了踢脚下的风火轮玩具车，小嘴一撅，趴在了柜台上。她把书包往旁边一扔，小脑袋无意识地蹭了蹭陈默的手臂。“你今天又是要加班到很晚吗？”

陈默看着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，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，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林小萌仰起小脸，看着他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。

陈默心头一紧，赶紧收回手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今天没事，早点关门。”

林小萌扁了扁嘴，似乎很不高兴。陈默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林小萌眼睛一亮，又挨着他的肩膀蹭了蹭。“不要对不起，要说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