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一次被热醒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猛地坐起来，砸了砸嘴，发现嗓子眼干得像撒了盐。这破房子夏天连空调都装不起，电风扇早就吱呀作响地转得飞快，却怎么也敌不过闷热。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掀开咸鱼一样铺着的旧被单，赤脚踩在地板上。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激灵，但很快又被热浪蒸发了。他走到床边，拿起桌上那个积灰的旧保温杯，拧开塞子喝了一大口。水是昨天剩下的，现在温吞吞的，但总比没水强。

“系统……”他习惯性地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比划着。自从半个月前在垃圾堆旁边捡到那块破布，绑定上所谓的“菜鸟系统”后，他的生活好像就没怎么正经过。

嗡——

手腕上的黑色手表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上面只有一个 notification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能量低于警戒线，建议进行能量补充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当回事，“都这么差劲了？”

屏幕又闪了闪，“任务发布：清理小区花园的杂草，完成后奖励基础体质点十点。”

“去你妈的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抹了把脸，“我这穷鬼还有空去管谁家花园？”

手腕又是一震，“若宿主拒绝任务，将扣除五点现有体质点。”

“啊？”林凡愣住了，摸了摸下巴。他这身板弱得像芦苇，全靠瞎吃瞎喝撑着。现在看系统提示，好像还真有点小钱钱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排骨似的胳膊，又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叹了口气。

“行吧行吧，谁让我就是个陪绑的。”他嘟囔着，抓起桌上的钥匙，套上衣服就往楼下走。小区花园被他家门牌算是最近的，走几步就到了。

到了花园门口，林凡蔫蔫地晃进去。里面果然一片狼藉，杂草比人还高，几个老爷爷在上面晒太阳，看到他也没理他。

“草，真多。”林凡嘟囔着，抄起身边一根废弃的铁管，开始胡乱拨拉杂草。汗珠子哗哗地往下掉，他咬着牙，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毕业之后，他面试了不下五十家，简历投出去几百份，要么直接石沉大海，要么对方连电话都没打就约面试。钱花光了，房租快到期了，下个月不知道找谁要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