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把脚跺得再响，就是不走的意思。林淑芬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最后却只能挤出一句：“姜晚，你这孩子怎么这样？奶奶是长辈，你想走就走，跟奶奶客气什么？”她声音都虚了，估计是刚才被姜晚那眼神给冻僵了。

姜晚哼笑一声，没搭理她，转身就要往门口去。这房子是自己的，她想走就走，需要跟这女人打招呼？林淑芬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力气还不小：“站住！你这人，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！我可是你亲妈！”

姜晚被拽得一个趔趄，手腕传来刺痛感。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林淑芬那双骨节粗大的手抓得她生疼，眼里还狠巴巴地瞪着她，像只护食的老母鸡。姜晚冷笑一声，反手就甩开了她的手。

“妈？”林淑芬又惊又怒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姜晚打断了。

“妈？”姜晚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阴阳怪气，“你确定你是我亲妈？我亲妈要是跟你一样爱打人、爱搬弄是非，那她早就被你逼死了。”这话说的，难听又诛心。

林淑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涨得通红。她这辈子从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，尤其是她最在意的“亲女儿”身份，被姜晚直接否定了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姜晚的手就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告诉爸……”

“告诉你爸？”姜晚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你还能在他面前说上话？你当年搬空了他家积蓄，让他现在无所事事，是他不认你，我可舍不得。”她这话听起来像在夸，其实是在戳林淑芬的痛处。

林淑芬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姜晚：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说完，她又想去拽姜晚的胳膊，结果姜晚早有防备，一个闪身躲开了。林淑芬扑了个空，踉跄了一下，站稳了才恶狠狠地盯着姜晚：“姜晚，你别得意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我，让你求我回来！”她知道现在说这些是没用了，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
姜晚懒得跟她在这种地方纠缠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林淑芬的声音：“姜晚，站住！你给我站住！”姜晚头也不回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她走到客厅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这是她花大价钱租来的房子，现在却要搬走，她也挺不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