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到底是不是林凡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女声，背景里隐约还有讨论声和哄笑声。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，这点动静不算大，但在安静的车里确实挺明显的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电话来得太突然了，至少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“我是林凡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回答。

“撒谎！你就是林凡吧！”对方像是泄了气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，“那个谁，你说你现实中是林凡，我们怎么不信啊？出来给你讲讲，国家荣耀那个英雄代言人，你当不当中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又是哪个粉丝团体搞的鬼？用这种电话骚扰他。他直接挂了电话， 끊어버릴 생각이었지만 생각보다 버튼을 누르기 어려웠다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不断有未接来电弹出，一个，两个，三个……林凡心里有点火大。

“偶像效应啊，果然强大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这已经是今天收到的第三个类似电话了。自从昨天接到那个神秘电话，告诉他被《国家荣耀》邀请担任代言人后，他的手机就没停过。各种媒体的电话，粉丝的祝贺电话，还有像刚才这样的，带着质疑和要求的电话。

林凡揉了揉眉心，他只想继续他的假期，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清净清净，怎么就突然被卷进这种事情里了？他只是个普通的游戏玩家，偶尔上上分，现实中也没想过要做什么英雄代言人。可那通电话里，对方说得冠冕堂皇，说他是游戏里最受欢迎的英雄之一，需要找个对应现实的代言人，提升游戏形象，顺便给他个人提供更多舞台。

林凡当时就懵了，他连游戏里那个英雄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，何谈代言？

“这可怎么办呢？”他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缓缓流动的风景，心里盘算着。拒绝吧，感觉有点对不起对方的邀请，而且后面可能还会麻烦不断。答应吧，他压根儿没准备要接受这样的工作，这会打乱他所有假期计划。

就在他烦闷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请问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。

“我是。”林凡回答。

“你好，林凡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