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把数学老师老王的怒吼和“退学预定”的红叉甩脑后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最近越来越常亮屏的APP——“明智大脑”。

“明智大脑？”旁边路过的小灵撇了撇嘴，“就那个花小钱买积分，积分换小知识点的垃圾APP？林凡你能不能别老捧那个玩意儿，看着就憋屈。”

林凡充耳不闻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。今天手气不错，刚花五十块买了个“学霸体验卡”，直接给了他三百积分。他用积分兑换了“过目不忘”功能，然后点开今天感兴趣的“古董鉴定入门”。

屏幕上弹出一段古玉短视频，旁边还有配套的文字解释。林凡戴上耳机，一边看一边玩转盘酒吧，眼睛却盯着屏幕上的玉器图鉴。视频中鉴宝专家正分析这块古玉的纹路，林凡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他昨天在明智大脑上花钱买来的“鉴定知识”。

“这个缠枝莲纹……不对，这个时期的缠枝莲纹应该是这样的，看这个叶片的卷曲……专家你解错了！”林凡忍不住喊了出来，引得小灵一脸懵逼地回头。

“喊啥喊！自己又没买鉴定卡，瞎激动啥！”小灵翻了个白眼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反驳。他点开收藏夹，那里存着几段专家解说的古董视频。最近他每天雷打不动地花小钱在明智大脑上“充会员”，兑换各种“知识碎片”，别说古董鉴定了，连赌石、看风水都算是个大概。

果然，没过两天，林凡家老宅给他打来电话，说后院挖地基时挖到个黑乎乎的小盒子，不知道是啥。林凡二话不说，让家人拍照发给他。

他打开APP，又花了一百块，兑换了“土夫子基础技能”。数据流涌进脑海，他盯着手机照片，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几个关键词：“青铜器”、“战国时期”、“可能有内证”。

“爸，让村里老王帮忙找个懂行的来看下，”林凡没急着下结论，“这盒子看着不简单。”

结果，村里老王找来的专家对着照片直发懵，说这玩意儿看着年代久远，但具体是什么年代说不上来。林凡把手机往专家面前一递：“专家您好，我这里有‘土夫子基础技能’，能提供一些信息。”

专家眼珠子一转，小瞧林凡的眼神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