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数学老师老王刚贴出来的“光荣榜”发呆。榜上没有他，这事儿本就该是意料之中，但今天老王特别“关照”他，特意在榜底下用红笔圈了圈他的名字，旁边还画了个大大的叉，旁边注着俩字：“退学预定”。

后排几个吊儿郎当的同学笑得前仰后合，有人还故意拍了拍桌子，林凡觉得自己的脸肯定气得通红，像被火烧一样。他低下头，盯着自己袖口破了个大洞的校服，心想这破学校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发。

上课铃声响了，老王拿着教案走上讲台，唾沫横飞地开始讲题。“这道题啊，同学们，主要是考察大家的逻辑思维……”“逻辑思维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他连题目上的字都认不全半数。老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目光扫过来，林凡立马低下头，装作认真记笔记的样子，实际上手里攥着两块钱，那是他早上捡到的，准备放学买个冰棍。

“看到没，林凡，”老王突然说，全班瞬间安静，“你就这态度？将来考不上高中，去哪找这类便宜要？”

林凡心一沉，他知道老王又在针对他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那两块钱攥得更紧了。突然，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
“等等……”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，“我明白了！”

老王皱着眉头看他：“明白什么？”

林凡站起身，老王正要发火，周围同学也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。林凡却不管不顾，指着黑板上的题目，用一种自己都没想到的清晰声音说道：“这道题，老师，你是要表达，逻辑思维就像这根粉笔，看似简单，但用的好，就能画出整个宇宙的奥秘。对吧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，全班也愣住了。他死死盯着林凡，似乎没听懂林凡在说什么。林凡自己也懵了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的，但他感觉心里有个东西被点燃了。

“坐下吧，”老王挥了挥手，语气有些复杂，“你这答案，有点……艺术。”

林凡脸一热，坐下了，心里却像开了锅。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，但他直觉觉得，自己好像变了。

放学后，林凡没像往常一样逃课回家，而是找到了班里的学习委员小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