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教室最后一排，感觉自己的后脑勺比前面那位兄弟的脑袋还硬实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数学老师老王又更新“光荣榜”了，身边总得有个同学给他递红本本那种。周围同学瞅着他，眼神交流那叫一个精彩，不是同情就是幸灾乐祸，没几个真正把他当个体的。

下课铃声终于炸响，林凡慢吞吞收拾书包，正准备溜去小卖部抵账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短信。他皱皱眉，这种时候收到推销贷款的短信他见怪不怪，懒得管，准备直接关屏去打两局游戏。

【“林同学您好，经检测，您每天学习效率低于全区50%，但您大脑潜力值极高，若能掌握‘知识兑换’技能，投入少量资金即可大幅提升成绩，欲知详情，请回拨1988888。”】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笔摔地上。知识兑换？花钱变聪明？他裂了，忍不住笑出声。这谁编的段子啊，他林凡要是信这个，早社会主义了。成绩差是差，但花钱买聪明这种歪门邪道他可没想过，感觉比赌博还扯。

但，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吐槽欲。回拨1988888？行，就当是接个诈骗电话，听听乐呵。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走到走廊尽头公用电话亭，挂了电话。

电话响了，有人接。声音挺年轻，有点不耐烦：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
“那个……你说知识兑换，真的假的？”林凡拦着嗓子问，生怕被听到。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像没想到会有人接。“嗯？真有。怎么，你也想试试？”

“试试能咋地？”林凡随口问道，“就……打个电话？”

“可以。但需要验证。你先说，你现在最想提升哪门课成绩？”

林凡懵了，“最想？我哪门都想……”话一说完就知道，这肯定要收费。

“按提升难度计费。先说语文？”

“呃……先算语文吧。”林凡打算先试试水。他脑子里飞速转，语文啥最难，阅读理解？作文？他直接说：“作文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，“能给你配置的作用是：使你一篇800字作文获得‘满分潜力’。费用……200元。”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200块？买一篇作文满分？这比请家教贵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