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垫底王”林凡走进教室，后脑勺差点被前面同学的头给撞上。他抬手揉了揉，视线扫过讲台，数学老师老王正捧着个红本本，嘴角咧到耳根，显然是又逮到什么“成绩优异”的学生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自己座位上的书包还在的位置。昨天，他是被父母硬生生从网吧拖回来的，说是参加周考。结果呢？卷子白拿，连草稿纸都没动一下。班主任李老师当时脸都绿了，直接把他家长叫来，话里话外全是“林凡这孩子，朽木不可雕也”。

家长被骂得狗血淋头，回家就把气撒在林凡身上，把他摁在书桌前念叨：“每次让你好好学习，你就是不听！年年倒数第一，你让老娘脸上还有没有光了！”

林凡背对着门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光啊，他要是成绩好，还需要花钱吗？他摸了摸兜，今天早饭还是昨天剩的馒头，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，够买个煎饼果子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后排传来一阵喧哗。班长张涛举着一叠试卷，激动得不行：“林凡，你看看！这次你绝对能及格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屏幕上八个鲜红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——48分。他机械地抄下分数，正想往抽屉里塞，突然瞥见试卷背面，角落里被人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：“花钱让我变聪明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他凑近看，那字迹很潦草，像是喝醉了写的。但那句话像根针，扎进他心里。

“花钱让我变聪明？”他喃喃自语。以前也有同学开这种玩笑，比如在卷子上写“(interface)suck”，他当时还乐呵乐呵。可现在，这行字透着一股诡异。

他翻开试卷，发现那红字旁边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，小人手里攥着几张钞票，头顶飘着个大脑袋。这画得……挺抽象的。

林凡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不会真有这种事儿吧？就像游戏里买属性一样？可现实里哪有这么荒诞的事儿？

“垫底王”林凡，摸着下巴，眼神开始闪烁。他想起前几天在游戏厅，他靠一本《风水宝地》小说里学来的“土办法”，让老板松口送了他三张抽奖券。结果抽了个“体力+1”，他当时还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