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你能不能闭嘴！”我抓起手机就吼回去，“这房子我肯定要搬，你非要说个为什么？就是图清净！”说完就挂了，耳机里还在嗡嗡响，带货主播在吆喝什么羽绒服，我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老妈翻来覆去发来的微信：什么“外面不安全”“不是跟你说了别瞎折腾”……我盯着那些字，真心觉得烦。至于搬不搬家，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事儿，有地方住就行。可老妈就是不信我，非得把人当小孩供着。

我晃了晃脑袋，把那些烦恼甩开。这觉是睡不着了，干脆起来透透气。小区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路灯亮着，树影在地上摇摇晃晃。我踱步到楼道口，对着楼下吼了声：“搬家公司几点来？”

“五点！磨磨蹭蹭的！”楼下传来一声应和，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。我回到屋里，躺回床上，脑子里突然想起李自成的名字。

历史上这年，崇祯十七年，李自成打进了北京城，崇祯自缢，明朝彻底完了。这消息后来传到我耳朵里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什么天子守国门，什么京师不守，还不是一群废物！我嗤笑一声，心里却莫名有些沉重。要是自己能回去，或许……但随即就被现实打回原形。我现在是啥？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普通年轻人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还回去做什么？

手机又响了一声，是老妈发来的语音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儿子，你到底想干啥？妈求你了，别走了……”我心烦意乱地点了摇头，没接。这招式都快用老了。

我坐起来，打开台灯，翻出那块玉佩。摸上去冰凉冰凉的，触感很特别。当初在老家院子晒太阳时捡到的，当时只当是个摆设，谁知道 touch 了手机屏，这事儿就来了。倒带，回到一年前，1644年……这简直是疯了。

窗外传来远处隐约的狗叫，夜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凉意。我盯着玉佩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关中。西安，古称长安，是明朝的西北重镇。李自成起兵的地方，也是他最终失败的地方。

历史书上只说了一句：“陕西大旱，流民四起，李自成揭竿而起。”后面就没了。这背后，到底有多少故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