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吆喝声刚落，围观的弟兄们正愣神，突然“哄”一声，人群让出个空位，三个穿着花衬衫、裤脚拖地、脚踩人字拖的壮汉挤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，手指头蘸着唾沫星子指着王胖子：“姓王的，听说你小子能说不能练？前两天马爷手底下那几个兄弟，被你吹得神乎其神的，结果被我们‘勇’哥三个一顿胖揍，连个屁都没放！今天我哥几个就过来，让你开开眼，看看你那说书的嘴，跟裤裆里那玩意儿一样，中看不中用！” 旁边俩小弟也跟着起哄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王胖子啐了口唾沫在鞋底蹭了蹭，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：“勇哥啊，您这话说的，江湖传言，往往就是这样以讹传讹。我王胖子是说书先生，是说别人的故事，不是来跟您练家伙的。马爷那事儿，八成是他那几个不开眼的自己找抽，跟我王胖子屁关系没有。”

“屁关系没有？”尖嘴猴腮的勇哥脸色一沉，脖子上的金链子差点掉下来，“我哥几个今天来的目的，就是想你开开眼！不是让你跟我练，是让你看看我兄弟三个，顺便告诉你，别再祸害马爷的兄弟了！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！”

王胖子慢悠悠地摇着扇子，扇子都快被摇秃噜边了：“勇哥，您这话说的，武术这东西，江湖规矩多。马爷那几个，不管是先挑衅还是先动手，反正结局一样。我这只是个摆摊算命的，跟这事儿不沾边。您要是真想找茬，我劝您还是找马爷去，或者去找那几个倒霉蛋去。我这里，只是个说书的地儿。”

“说书？我呸！”勇哥一摆手，两个小弟狞笑着就要上前，“少他娘的废话！亮家伙！让王胖子看看，你那嘴皮子，是不是真的中看不中用！”

就在这时，王胖子身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瘦高个突然说话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碴子一样刮过耳朵：“大哥，我跟你说句实话，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
勇哥一愣，看向那个瘦高个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已经带上几分不耐烦：“怎么着？这小子也跟你一样，只会说？”说着，他又往前逼近一步。

瘦高个没再说话，只是手悄悄伸进怀里，摸了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