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杂光刺得我眼睛生疼，我眯着眼，指尖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半天。这号码，陌生得像是从电影里抠出来的，可我就是鬼使神差地就想给这串数字打个电话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陈洋那家伙赖在脑子里转悠，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。他那张脸，那双眼睛，还有他说话时那欠揍的语气，简直要把我逼疯了。

“喂，死鬼。”我咬着牙，对着手机自言自语。这称呼，是我俩掐架时常用的，现在叫出来，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咬碎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拨号键。

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，响了两声后，被一个低沉的男声接起。“嗯？”

电话那头，陈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像一块平滑的石头，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引力。我的心脏莫名地漏了一拍，手指微微颤动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：“喂，是我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。

我支吾了半天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本想挂断电话，可手却不听使唤地僵在半空中。最终，我还是厚着脸皮说：“那个……我想问问，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他笑了，笑声有点低沉，像是从深渊里传出来的：“放过你？倒是你，为什么要跟我斗？”

我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火气上涌：“斗？是你先缠着我的！你要是早点放手，我至于至于吗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放手？”他反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“因为……”我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因为什么？”他追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我被他逼得没办法，只好说：“因为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了。”

“哦？”他似乎有点意外，“这么快就妥协了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：“没错，我不想再跟你费脑子了。你以后离我远一点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，行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他笑了：“你这是在求我吗？”

我被他逗得有点生气，但又不敢发火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求你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他追问。

“我是……我是告诉你，我不想再和你打交道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