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老王那张有点呆的表情，是刚意识到自个儿脑子有问题的证明。手机刚挂掉，后脑勺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不是手机，是最近总在他脑袋里响的那种声音——比蚊子哼哼大点，但就是实打实的嗡嗡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最近越来越频繁了。

师傅是位老城隍庙出来的老师傅，车技不错，脾气也好，就爱听老歌。刚才那阵颠簸，主要是前面修路，他停了几次，后座老王差点没坐稳。“师傅，到站了您慢点儿停。”老王提醒了一句，主要是怕下车的时候还得解开耳机线。

下车时，老王习惯性先掏手机看下导航，顺便刷刷短视频放松下。刚点开，脑子里又是一声细微的“叮”。他愣了一下，手上的手机差点没拿住。这声“叮”跟之前脑袋里的嗡嗡声感觉不太一样，更像是有人轻轻敲了一下铃铛，清脆，但转瞬即逝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刚才在车上，他好像……好像跟手机里的某个东西说了话？

“我靠……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赶紧摇摇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种荒诞的想法甩出去。“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，今儿犯迷糊了？”他自我安慰道。

师傅已经停好车，在路边等红灯。“小伙子，刚下过雨，路滑，慢点走啊。”师傅的声音从车窗传出来。

“哎，知道了，师傅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往地铁站走。脚步有点飘，脑子里那声“叮”的余韵还没散干净。他试着集中精神去想那声音，可脑子里就像塞了一团乱麻，根本理不清。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走到地铁站入口，人还挺多。进站排队的时候，老王习惯性地把手机揣进兜里。刚一摸到手机，脑袋又是一声“叮”。这次他听清了点，像是一个简单的提示音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，就像冰箱打开时的提示音。
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地铁入口的自动门“滴”的一声合上了，把他隔在了外面。周围的人都看着他，老王脸有点红，伸手进口袋摸了摸手机，还是空的。不是手机在响，不是幻觉，这声音……好像是从他脑子里传出来的。

“操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挠了挠头。这到底是闹的哪出？跟科幻片里的情节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