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到墙角那块硬邦邦的饼子，搓了搓，面糊都蹭手上好几道印子。这玩意儿估计是管事师兄剩下的，放这儿忘了扔了。他啃得飞快，饼子又干又硬，牙齿都快脱了，但总算压下了肚子里的咕咕叫。

啃完饼子，林凡把那件砂纸似的衣服扯下来，在屋檐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。衣服穿身上堵得慌，透风还刮得慌，赶紧脱了。摸到怀里，有俩铜板，大概是刚被扔下来时塞的。

“得找点活儿干，不然真饿死了算什么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推开小屋门。外面的天色阴沉，像块洗了又洗没洗干净的抹布。

他顺着墙根走，进了炼丹阁的小院。院子挺大，但人烟稀少，就管事的师兄那小屋亮着灯。林凡凑过去，敲了敲门。

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：“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催命呢？”

“师兄，是我，林凡。”林凡喊道。

门开了，一个瘦高个师兄探出头来，披着件破旧的褂子，眼睛半睁半闭：“哟，这不是那个刚来的小子吗？怎么，想饿死爷爷啊？”

“师兄，我……我肚子饿了，能不能给我点活儿干？”

师兄瞅了瞅林凡，啧了一声：“行吧，看你那饿样子。跟我来。”

师兄领着林凡进了一个小房间，里面有个小炉子，旁边堆着些药材。师兄拿起一块药，递给林凡：“给你，把这味药捣碎了。”

林凡接过来，这药有些苦涩，闻着就呛人。他抄起旁边的小锤子，就着研钵捣起来。砸着砸着，林凡手都酸了，不由得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这药跟石头似的。”

师兄慢悠悠地说：“耐着性子，这差事可没你们想的那么轻松。”

林凡嘟囔着，继续捣药。药捣好了，师兄又递给他一个空的丹药瓶，让他装起来。装着装着，林凡突然发现，那瓶子有点不对劲。他倒腾了半天，也没把药粉倒进去。

“师兄，这瓶子……漏了？”林凡指着瓶子底下的一个洞。

师兄愣了一下，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瓶子底下有个小洞。他“嗤”地笑了一声：“小子，眼睛还挺尖。看来你是个可造之材啊。”

林凡一愣，不太明白师兄啥意思。

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今晚就算了。明天你早点来，跟着我学炼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