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辆卡车碾过，苏makers眯着眼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灯太亮，刺得眼睛生疼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。

男人穿着简单的灰色睡衣，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，更衬得他那张脸。只是镜片后的眼睛，此刻正冷冰冰地盯着她，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意。

“醒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怎么，昨晚没睡好？”

苏makers没理会他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男人眼底的嘲讽更深了，随手抓起枕头砸了过去。

“苏makers，你给我站住！”男人声音陡然拔高。

苏makers脚步没停，头也不回地喊：“顾夜霆，你追我干嘛？”

男人几步上前，拦住她的去路，伸手刚想抓住她的胳膊，就被她猛地躲开。

“顾夜霆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苏makers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，无处可逃。

顾夜霆眼神晦暗不明，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“你说呢，苏律师？”

苏makers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顾总，我们之间只是委托关系，请你放尊重些。”

顾夜霆嗤笑一声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大，却让苏makers浑身一僵。

“苏律师，你是在告诉我，昨晚的事，只是工作？”顾夜霆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苏makers被他逼得后退一步，后背再次撞上墙壁。她咬着牙，试图保持镇定，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。

“顾总，你别误会，我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顾夜霆打断了。

“误会？昨晚你在我床上，你说是在工作，现在跟我说误会？”顾夜霆的声音冷得像冰，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失望。

苏makers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。她想说，她只是因为工作太累，才会住在这里，才会……

“苏律师，你还是解释一下吧，我很好奇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顾夜霆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探究。

苏makers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她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皮肤，直抵她的灵魂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