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总算把眼睛睁开，宿醉的后脑勺嗡嗡的疼，像是被人用棍子抽了两下。他使劲揉了揉，视线才勉强聚焦在床头那块泛着幽光的黑砖上——系统面板。

昨晚吹得那啥小发明，其实是个能自动调节室温的智能手环原型。他说得天花乱坠，还把设计图纸拍给张浩看，老同学那不显山露水的眼神里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林凡当时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，用这事儿吊吊张浩这条龙。

闹钟又响了两声，林凡皱着眉按掉。今天得去公司开个会，新开发的那个智能家居系统要跟客户对接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往洗漱间走，脑子里还在回味昨晚吹牛的快感。

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，一脸没睡醒的样子。林凡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自认昨天那番表演还挺到位。

洗漱完毕，林凡换上一件新买的休闲装，皮鞋擦得锃亮。他打开系统，顺手点了个“魅力加成”，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。

公司楼下，林凡上了一辆出租车。车窗外的车水马龙让他心神一凛，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。刚进公司大门，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，三十岁左右，面容倨傲，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。

“林总，”保镖认出了林凡，恭敬地打招呼。

那男人闻言，脚步顿了顿，转过身来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智能家居？怎么，有胆子跟‘华星科技’比试比试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华星科技？那个行业里的龙头企业，最近动作频频，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他面上不动声色，淡淡道：“王总说话客气了，我们只是做点小生意，不敢跟你们这样的老牌子比。”

王总嗤笑一声：“小生意？我看是野心不小吧！昨天张浩给我看了你的东西，呵，也就骗骗他那群愣头青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张浩那老好人，怎么可能为了他跟别人撕破脸。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：“王总多虑了，我这点东西，还不够看的。”

王总不再说话，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凡，最后轻哼一声：“走着瞧。”

林凡目送他们离开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他知道王总不会善罢甘休，但小不忍则乱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