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下午五点半，办公室里大部分人都已经打卡走人，只有他，像个钉子一样钉在座位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跟他作对。

主管刚走过来，又留下一堆「明天」才肯扔下的活儿。林凡现在就盼着工资条，就盼着那点可怜的薪水能撑到下个月发薪日。他每天通勤两个多小时，挤地铁像打仗，到公司累得像被抽干了骨头。晚上对着一堆破铜烂铁似的文档改到深夜，回家只想往床上一倒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「今天加班这么晚啊？晚饭随便吃点，我收拾了下冰箱有鸡蛋。」林凡看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随便吃点？家里倒是挺丰盛，就是每次他加班回来，桌上都只有盒饭或者外卖。不是他不用，是没时间去抢那么贵的午餐外卖，而且自己带饭又懒得洗。这点零花钱，他得省着花。

「知道了知道了，今晚十点前到家。」他迅速回复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这种时候，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显得苍白。

回到家已经八点半。客厅灯还亮着，老婆正在厨房忙活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走到沙发瘫坐下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转账信息：「妈给你转了两千块钱，缺啥说声。」林凡看着那两千块，叹了口气。他知道老妈不容易，本来不想接，但想想，还是进了零钱包。

「妈，我挺好的，您自己保重。」他开始编辑回消息。

就在这时，桌上的电脑突然弹出一个消息提示：「尊敬的用户，您的『虚拟助手』已上线，请问您今天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务？」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点了什么广告。他猛地坐直，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弹窗。屏幕上展示着一个简洁的界面，中间一个输入框，旁边标注着「输入需求，获取解决方案」。

「这玩意儿靠谱吗？」他嘀咕着，手指悬在输入框上。这点钱，能不能买点什么吃？他发现自己在犹豫。点外卖吧，又贵；自己做吧，又懒得洗盘子。手指在空中顿了顿，突然输入：「帮我找个轻松点的工作，工资高点。」他看着输入框，心里发虚，这要是被骗了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