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这房子忒冷了。林凡跺了跺脚，哆嗦了一下，赶紧缩回被窝里，把棉被裹得跟粽子似的。隔壁老王唱戏嗓门那是真够大的，咿咿呀呀的，一会儿是西皮，一会儿是花脸，跟敲锣打鼓似的。

林凡这脑子里的嗡嗡声，唉，还是甩不掉。昨天那个破小说里说什么催眠得慢慢练，他就信了。结果呢？摸着黑就来了，现在好了，脑子嗡得跟装了台拖拉机似的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哟一声，这么冷的天，掐得他牙都快掉了。

“操，不管了，先吃饭。”林凡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地上，那冰凉感激得他差点叫出声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趿拉到厨房门口，打开冰箱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就剩半瓶啤酒和几个鸡蛋。

“得，先造点吃的。”林凡拿起鸡蛋，走向灶台。他系上围裙，笨手笨脚地打鸡蛋，蛋清黄vivo vivos地溅出来，弄得到处都是。煎蛋的时候，油给得多了点，滋啦一声，差点没把屋给点了。

“操，这手艺也就够在路边卖煎饼果子了。”林凡边骂骂咧咧边把煎蛋盛到盘子里。他给自己倒了杯啤酒，端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直发愁。

“这都多少年了，怎么还找不到工作？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“要不……学那个小说里写的，搞个催眠试试？”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给掐灭了。“我靠，那玩意儿真能行？我脑子都嗡嗡的，还能催眠？怕不是把自己给吓死了吧。”

正想着呢，手机响了。他瞅了一眼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估计是推销的。他没好气地按了挂断，结果那电话又追了过来，嘟嘟嘟的。

“操，有病吧你！”林凡顺手抓起手机，直接扔到了一边。手机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缝。

“喂，喂，谁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了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的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赶紧捡起手机，对着听筒喊道：“你哪位？干嘛呢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声笑了：“林凡？你确定是林凡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名字怎么这么熟？“我是林凡，你谁啊？”

“我是苏雪，你未来的师妹。”女声挺甜美的。

“师妹？哪个宗门的？”林凡心里犯嘀咕，他可没听说自己拜过哪个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