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在那头愣了好一会儿，估计是被我那没心没肺的态度给整懵了。我这人吧，就是看事儿实在，不会瞎激动。我说：“行吧行吧，你小子要是真看懂了，告诉哥啥情况。我这边正愁呢，刚丢了份工作，得琢磨琢磨下一步。”这雨下得邪乎，哗哗地跟不要钱似的。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直盘算。丢了工作就丢了呗，大不了重头再来。可这雨，看着不简单。城市里头，本来就不该下这么大的雨，跟老天爷跟定了似的，哗哗没完没了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。李明发来个视频通话请求。我心说这家伙，肯定还是那点儿事。接了电话，他那边镜头晃了晃，满脸的惊慌。

“哥，你快看窗外！”李明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我皱着眉，这才想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，雨还是那么大，但景象确实不对劲。街上的积水，不像水，倒像是……粘稠的暗绿色液体？水坑里头，黑压压的一片，还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蠕动的东西。几只流浪猫惊慌失措地跑过，爪子刮着地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，那样子，像是踩在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。

“我靠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我也不知道！”李明那边手指着屏幕，“你看那边！”

我顺着他的手看去，只见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，本来应该是光滑的，现在却布满了绿色的苔藓？不对，那不是苔藓，那更像是……藤蔓？它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，爬满了整面墙壁，甚至已经开始往楼下垂落。

“这……这都什么事儿啊？”我有点儿头皮发麻。

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，楼下的情况更诡异了。几个刚从车里出来的行人，像被什么吸引了一样，脚步越来越快，嘴里喊着什么，直接就跑进了那绿色的粘液里。奇怪的是，那粘液没有吞没他们，只是把他们迅速地包裹起来，颜色越来越深，没一会儿，就跟那些水坑里的一样了。

“卧槽，这什么鬼东西！”我直接骂了一句。

李明那边也愣住了，好半天才说：“我……我去查查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脑子里一片乱糟糟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是污染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我拉开门，想下去看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