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在那头愣了好一会儿，估计是被我那没心没肺的态度给整懵了。我这人吧，就是看事儿实在，不会瞎激动。我说：“行吧行吧，你小子要是真看懂了，告诉哥啥情况。我这边正愁呢，刚丢了份工作，得琢磨琢磨下一步。”这雨下得邪乎，哗哗地跟不要钱似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李明才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……我明白了。那东西……它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，也不是地上长出来的。它好像……是‘长’在城市的核心网络里。像种地一样，一点点扎根。”

我这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被嘴里的烟呛死。“扎根？你说啥玩意儿？具体点！”我赶紧追问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就是那种……代码？但它不是写死的，它好像在‘学’。学我们怎么用网络，怎么查信息，怎么聊天……”李明在那头显然也很兴奋，声音都拔高了，“它最后好像在说，‘你们……很特别’。”

“特别？怎么个特别法儿？”我皱着眉头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它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李明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“它最后就闪了一下，屏幕黑了。那个信号……跟之前完全不一样。不是微波，也不是什么无线信号，更像是……心灵感应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心灵感应？这都啥跟啥啊。我赶紧把烟摁灭，揉了揉太阳穴。“行了，这事你先别瞎琢磨。你那边安全吗？那东西……还能找到你吗？”

“暂时……没。但我感觉不对劲。它昨天刚出现的时候，附近就有几个摄像头坏了，而且有人报告说看到了奇怪的闪光。我怀疑……那东西可能影响了物理世界。”

我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哗哗的雨。这雨都已经下了一晚上了吧？把我那点儿可怜的积蓄都快冲没了。丢了工作，这事儿再闹，我上哪儿再找补回来去？

雨声太大，盖过了外面的车流声，也盖过了我想骂娘的声音。李明那头还在絮叨：“我查了查，这种超乎寻常的信号以前没出现过。除非……是外星玩意儿。”

我差点把茶杯摔了。外星……玩意儿？我嗤笑一声，灌了一大口凉水，呛得直咳嗽。“你小子是不是看科幻看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