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奶茶杯贴在脸上暖着，指尖还在那串手机号上划拉。字条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塞进包里的时候挺了挺，又被挤皱了。她想起老地方，老味道那家奶茶店。成哥说得对，是好事成双的意思，可她自个儿心里明镜似的，这“老地方”能有什么好事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赵阳发来的消息：“还在公司吗？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林晚盯着那排字看了几秒，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。她想起赵阳，想起他每次见面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，想起他喝奶茶的习惯，喜欢加两颗珍珠，甜度要刚刚好。这些细小的习惯，在她心里像是一些微小的锚点，让她在混乱的情绪里不至于沉沦得太快。

她回消息：“刚下班，有点累，晚上不外出了。”

赵阳的消息很快又来了：“那我去找你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几乎是立刻就点了“好”。她放下手机，起身收拾东西。同事们都在盯着她看，有人小声问她晚上去干嘛，她含糊地应了一声“私事”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飞快。

晚上八点半，赵阳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。林晚认得他，他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衬得手腕上的手表格外显眼。他看到林晚，朝她招了招手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
“林晚，等很久了吗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，轻轻拂过林晚的耳廓。

林晚摇摇头：“没有，刚下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街上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赵阳走得很慢，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。他偶尔会停下来，看着林晚的侧脸，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
“你最近在写什么？”赵阳突然问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诚实回答：“一个故事。”

“关于什么的？”赵阳追问。

林晚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关于旧爱，关于新欢，关于那些纠心的事儿，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赵阳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，笑了笑：“没关系，不说不开心就好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知道赵阳是好意，可她心里的那些事儿，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。

他们走到一家餐厅，赵阳订了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