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奶茶杯贴在脸上暖着，指尖还在那串手机号上划拉。字条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塞进包里的时候挺了挺，又被挤皱了。她想起老地方，老味道那家奶茶店。成哥说得对，是好事成双的意思，可她自个儿心里明镜似的，这“老地方”能有什么好事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包里手机响了，屏幕亮着谢殊那几个字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，又赶紧把手机从耳边拿远点，免得烫着耳朵。电话那头传来不成调的笑：“还没下班？恭喜你啊，咱们项目中标了！”

林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忍住，小声嘀咕：“就这拼死拼活干了一周的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那边就哄笑起来，“林总监谦虚了！不早点把效率这块儿提上去，哪有现在的好日子？”

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，还有哗啦哗啦翻文件的声音。林晚听着，心里头莫名暖和起来。谢殊的声音还是老样子，带着点懒散，却又让她觉得安心。

“那……晚上有空不？”林晚试探着问。

“干嘛？”谢殊的声音里有种没好意思的调侃。

“蛋糕店送了个小蛋糕，还有奶茶。”林晚觉得找这个理由挺好，真实又自然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打量她。林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奶茶袋子的纸都湿了。最后，谢殊的声音带着点笑意：“行啊，老地方老时间，不见不散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站在地铁口，看着眼前的人潮又有点发懵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那个没打的号码。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拨号键。

“喂……”电话接通的瞬间，林晚的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男声，带着笑意，却没什么温度。

林晚清了清嗓子：“呃……那个，晚上……能去老地方……”

“嗯，行。”男声应得干脆，却没多说什么。

林晚塞回手机，感觉自己脸起飞了。她 shredding 自己怎么搞的，跟个偷情的小姑娘似的。成哥说得对，这号子，九成九是方凯。去年秋天，她跟谢殊闹别扭，一个人跑出来喝奶茶，偶遇过这个比谢殊还冷脸的男人。他当时也正要去老地方找谢殊吃饭，顺路给她带了份小吃。

至于为什么手机号会在这张字条上……林晚自己都说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