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，我后来才搞明白，有些人走的时候，根本懒得跟你说声再见。”我靠在沙发角落，手里捏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机票，上面日期被口水晕得模糊不清。茶几上的空酒瓶孤零零地立着，酒液洒出来的时候，像一滴眼泪砸在地板上，没留下任何痕迹。

小雅端着果盘过来，轻轻放在我脚边。“慢点喝，”她伸手想碰我的酒杯，又缩回来，“你又在想他？”

我没看她，眼睛盯着那串日期。“他走的那天，我收到他的短信，问我去没去送他。我说在忙，没去。”我苦笑起来，“后来我才知道，他走的时候，酒店根本没通知我。就像他这个人一样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”

小雅叹了口气，把果盘往我面前推了推。“你想通了吗？”

我想通什么？我抬头看她，小雅的眼睛里有我自己的影子。“没通。”我摇摇头，用筷子戳了戳葡萄，“其实我也想不明白，我们那么好，怎么就散了呢？”

“好？你跟我说过多少次，他对你不好。”小雅的声音有点激动，“他怎么不好，你给我数数？”

我沉默了。这些问题我提过无数次，可每次小雅都只会说，感情的事谁说得清？

“你是不甘心。”小雅突然抓住我的手，“你一直不甘心，对不对？”

我抬头看她，小雅的眼睛亮亮的，像是没有睡醒的猫。“不甘心什么？”

“不甘心他留下的那段日子，不甘心他说的那些狠话，不甘心他这么容易就走了，而你却连一句‘慢点走’都说不出口。”小雅的声音低下来，带着心疼，“你知道吗，我后来才搞明白，原来有些人离开，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无法反驳的背影。”

我愣住了。小雅的话像一把刀，插在我心里最软的地方。是啊，如果他真的在乎我，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？他可以选择不告而别，但是他为什么要选择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等着？

“我查过他走后的消息，”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他很快就有新女友了，还在朋友圈晒了合照。你看到了吗？”

我没动，手指紧紧攥着那串泛黄的机票。玻璃杯里的红酒顺着杯壁流下来，像一条条红色的眼泪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他根本就不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