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。他猛地坐起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晨光透进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斜斜的亮条。

“妈的，又喝多了？”李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嘀咕道。昨晚烧烤摊上那顿没刹车的闷酒，好像真的没刹住车。然而，事情的发展透着一股诡异。

昨晚睡前，他做了个奇怪的梦。梦里他站在深蓝大海里，水下的压力让他感觉呼吸困难，四周游弋着一些他不认识的深海鱼，颜色诡异，样子也诡异。最怪的是，一条灰扑扑、巴掌大的咸鱼，正摇摇摆摆地往他脚边飘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李凡记得自己当时想伸手捞它，结果手一伸过去，咸鱼就无中生有地消失在了半空中。

这事儿挺离谱，但他没往心里去，估计是酒精作祟。可现在……

李凡走到窗边，“嘣”地一声把窗户拉开。一股清冷空气灌进来，带着新鲜泥土和水汽的气息，把昨晚烧烤的油腻和宿醉的昏沉冲刷掉不少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脑袋清醒多了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没什么异常。

“难道…那咸鱼真是我具现出来的？”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具现梦中能力？这词儿听起来像小说里的，可昨晚的梦和现在的感觉，又那么真实。

他回想起那个梦，尤其是那条咸鱼。他把床拉开点距离，往床底下看。空空如也。他又踮起脚，凑近床沿，眼前是冰冷的地面和墙角。咸鱼……哪来的咸鱼？

就在这时，李凡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好像有个东西。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看去。果然，就在墙角和鞋柜中间的缝隙里，躺着一条……咸鱼？

一条巴掌大小，有点干瘪，颜色灰扑扑的咸鱼，正静静地躺在那里，鱼眼已经干涸萎缩。它怎么会跑到这儿来？

李凡捡起咸鱼，入手微凉，鱼鳃边缘有些酥脆。他皱着眉端详了一会儿，突然有了一个更合理的解释。

“妈的，难道昨晚喝多了，真去梦里捞它了？然后把它捞到现实里来了？”李凡苦笑一声。这要是传出去，他得被当成神经病。

“梦里具现，晚上具现……试试？”他心里想着，把咸鱼随手扔进了桌洞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