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拐进巷子，就听见旁边茶馆里传来的议论声。他凑过去，一眼扫见靠窗位置坐着三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，正指尖相抵，低声说着什么。

“听说了吗？林氏集团新任命的常务 VP，据说是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海归精英。”领头的那个压低声音，洋葱味混着烟味喷出来，“不过我赌五毛，这小子撑不过三个月。”

“嘿，话不能这么说，”另一个瘦高个急了，嗓门倒不小，“人家可是张董事长的亲侄子，背景硬着呢。”

林凡没在意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上次检查出工地那帮混混身手不对劲，摸出来的匕首里裹着不明粉末，这会儿又听见风声，显然是冲着工地来的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备注里那条“工地安全员，下午三点工地工地门口汇合”。

巷子拐角处，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堵住了去路。为首那个脸色阴沉，上下打量林凡："听说你最近手头紧？"

林凡挑眉："怎么？跟你们三爷说的？"

对方嘿嘿一笑，左右示意："兄弟，有话好说，没必要撕破脸吧？"说着伸手就要摸兜。

林凡手快一步，虚握在对方手腕上，掌心突然沁出汗珠："我说三位爷，你们三爷最近生意忙，不会是派你们来查岗的吧？"

黑衣壮汉愣了愣，夹克袖口露出一条蛇形纹身："你什么意思？"

“字面意思啊，”林凡故作神秘，“三爷说了，工地周围三里不许有阴气过重的人，不然..."他尾音拉长，故意朝巷尾努努嘴。

三人脸色骤变，声音瞬间压到极低："是……是老钱让你来的？"

林凡点点头，上下摩挲着手机边缘："刚接到电话，说三爷在城南仓库等你们，把东西带齐了出发。"他突然凑近，压低嗓门，“对了，三爷说看见那只‘小黑’了，让你们别耽误事。”

黑衣壮汉浑身一激灵，飞快点头："你等着，马上就走！"说罢转身就溜，三个人连滚带爬冲出巷子。

林凡收回手，摸出块纸巾擦了擦汗。这种明枪暗箭的戏码他见多了，上次医院里那个姓陈的毒枭，哪次不是这样摸爬滚打过来的？

手机震动起来，屏幕亮着“林雪”两个字。他点开，是一条简短消息：“工地那边安全，晚上八点老地方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