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塞了块冰疙瘩，又吐出一小口白气。空气是凉的，带着铁锈味，钻进鼻子里直冲脑门。他摸索着爬起来，差点被脚下硌得踉跄。低头一看，穿着一身灰扑扑的、硬邦邦的旧衣服，口袋里还有个硬壳的社死相机。

“操……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想起前天晚上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，今天这算怎么回事？穿越？主神游戏？这破片子里都整得啥跟啥。

正迷糊着，旁边一个黑影突然弹起来，撞了他一下。

“林凡？你小子醒了？老实交代，刚才有没有偷偷藏积分？” 一个带着电子音的声音响起，还跟着点提示音，贼烦人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旁边躺着个人，穿着和林凡差不多的破衣服，正一脸兴奋地盯着他，眼睛里透着一种非人的光芒。那玩意儿，林凡认得，红眼病。

“废话，” 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“我刚醒，啥都不知道，哪来的积分？”

红眼病小队叫虫爷，主神游戏里出了名的炮灰专业户，身板瘦弱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任务失败是家常便饭。刚才那声“老实交代”，就是虫爷的固定问候语。

“切，你小子装蒜，” 虫爷毫不客气地踹了林凡一脚，“新来的吧？主神殿在那里，赶紧去报道。老规矩，组队完成任务，积分共享。不过……” 虫爷声音突然压低，“这次的任务不太妙，对方势力强大，我们可能要……”

“要被团灭？” 林凡接过话说，顺便打量了一下四周。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，布满灰尘，角落里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箱。不远处，一个门口印着诡异符号的黑色大门突兀地悬浮在半空，散发着阴冷的光芒。

“差不多吧，” 虫爷点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奖励也高，足够咱们……”

“足够我们建公会？”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
两人同时转头，只见仓库深处的一个摇摇晃晃的铁箱上，坐着一个穿着睡衣、叼着根棒棒糖的男人。他闭着眼睛，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仓库，带着点慵懒，又有点漫不经心。

“哟，虫爷，又去送菜了？” 男人睁开眼，露出半张俊脸，桃花眼慵懒地眨了眨，“没眼看，知道什么叫概率团灭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