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杂乱无章的画面给甩出去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里面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他使劲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一片昏暗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坐起身。

身体好像被压在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上，还带着湿气和泥腥味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发现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材质也不知道是什么，穿着一点也不舒服，还紧贴着皮肤，黏糊糊的。

“这是……梦？”林凡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可以活动，但有些迟钝。他又试着站起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望去。只见不远处，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，蹲着一个人。是个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浑浊，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。

“你是谁？这里是哪里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。

“我是你爷爷，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这里是天衍宗后山，毒沼。”

“毒沼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听都没听过。

老头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：“废物，你连毒沼都知道？这里是天衍宗的后山禁地，你一个外门弟子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
林凡一阵无语，他什么时候成外门弟子了？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哪个狗屁宗门的弟子，更不知道什么外门内门。

“爷爷，我是谁，我在哪里，你们说清楚。”林凡强压着心中的疑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。

老头叹了口气，语气带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：“我早就跟你说了，让你好好修炼，别整天心思不放在正道上，结果呢？你看看你，现在是什么样子？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”

“修炼？什么修炼？”林凡更加疑惑了，他连什么是修仙都不知道。

老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他踱了两步，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破败的山门说道：“那里就是天衍宗的山门，你是我老头子唯一的孙子，从小就被抱上山来修炼，没想到你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，连一点修为都没有。”

林凡听着这些陌生的信息，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乱。他只知道，他好像是因为熬夜看短视频，然后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