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从健身房出来，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正好驱散了练完之后的热气。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小区门口那盏孤零零的霓虹灯，上面 flickering 地闪烁着“海王”两个字，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嘴角上扬，或者咋舌。

这灯是他刚搬来的时候装的，自封的“海王”招牌，也算是给自己打气，也像是一种宣示。反正这年头，谁要是真想搞清楚什么是海王，林枫估计也没工夫跟他们掰扯。

他背着那个快散架的布袋，里面是刚买的装备，路过楼下花店的时候，习惯性地往里瞅了一眼。花店里人影晃动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个女的，穿着得体的连衣裙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身上，头发镀着一层金边，侧脸的轮廓像是在画报里扒拉下来的。

林枫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女人有气质，长得也耐看，就是……有点眼熟。他使劲回忆了一下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眼神在店里转了一圈，最终定格在那个女人身上。花店老板抬起头，满脸堆笑着：“小伙子，随便看，看得上什么随便拿。”

林枫没理他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女人，嘴里自言自语：“这他妈……不是王雪吗？”

王雪！林枫差点没把刚买的哑铃给吞了下去。王雪，是他大学时候的初恋，当初分手的时候闹得挺难看，他对着全校喊了句什么“我累了，我们分手吧”，最后还落了个全校皆知的前男友的笑话。谁能想到，几年后，居然在这个小区，以花店老板娘的身份，再次见面。

他当时就傻眼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手里的布袋差点掉地上。王雪还穿着那件连衣裙，只是头发长了些，角度刁钻，青春祭拜。

“林枫？”王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微微一愣，随即露出了笑容，只是那笑容有点勉强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林枫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发现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，根本装不出半点风度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副既熟悉又陌生的笑容，干巴巴地回道：“路过……随便逛逛。”

王雪看着他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笑了笑，低头继续看手机了，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