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周末本打算在家躺平，结果刚躺下没多久，天花板就“咚咚咚”响个不停。

不是敲击声，是那种闷闷的、像是有人在上面踱步的声音。老王当时就蒙了，猛地坐起来，扒开窗帘往窗外瞅——外面阴沉沉的，邻居阳台空荡荡的。他拧亮灯，屋子里亮堂堂的，啥动静都没有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老王揉揉眼，想重回被窝，那“咚咚咚”声又响了，而且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像是有无数人在他头顶上跳踢踏舞。

他抄起板凳就想去踹天花板，手刚伸出去，突然听到一个瘆人的女声：“ officer，over here！”

老王一激灵，差点把板凳扔出去。这声音……来自他衣柜方向！

他心惊胆战地凑过去，打开衣柜门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就挂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。

但是……他明明看到，刚才有个穿着警服的女鬼，正一屁股跌坐在衣柜顶上，手里还捏着个老式对讲机，一脸懵逼地看着他。那女鬼脸很白，眼睛乌黑发亮，五官挤在一起，活像个被塞进鞋盒的脸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啊？”老王吓尿了，说话都打颤。

女鬼转过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密的白牙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我？我叫李华，是九年前的凶杀案死者，哦不，是尸体。”

老王手里的板凳“咔嚓”断了。九年前的凶杀案？他这个连小区院子都很少走的社畜，居然撞上真·鬼了？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块冰。

李华翻个身，从衣柜顶上滑下来，稳稳地落在地上。“我长话短说，那个混蛋凶手把我杀了，埋在了我家花园的鱼池下面。他以为我不死，就变鬼抓他，结果被他跑到南边去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儿吹冷风。”

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全 ży汇都转向了荒诞。他死死盯着李华，看这鬼能不能掉馅饼。

“你……需要我帮你做什么？”老王搜肠刮肚想出这么句人话，声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李华摆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现在没空。我刚发现我能听到人说话了，太神奇了！但是……那些声音好多，都在骂我，说我死了还 ambitions 太 high，说我要是早点去死了，就抢不到那个升职名额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