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山打了个寒颤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想的却是赶紧溜。这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，黏糊糊的眼神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“美人，你看这溪水，多清冽。”一个低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林小山猛地回头，差点被溪边的水草绊倒。眼前这人，穿得是绫罗绸缎，打扮得花团锦簇，可那张脸……林小山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

“你、你……”她舌头都打结了，“你、你怎么知道我……”
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男人走近几步，脚步不重不轻，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仪。“你叫林小山？”

“啊？是……”林小山点点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人怎么知道她的名字？

“溪边洗菜，眼神不好，嘴角还挂着东西。”男人声音依旧平稳，可林小山听着，后脊梁一阵阵发麻。“我为你清理干净。”

林小山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只觉眼前一花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擦过她的嘴角。她下意识地想推开，可那手刚抬起，就被一股力量稳稳地摁住了。

“别动。”男人低声道，气息近在咫尺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，痒痒的。“你……昨晚掉水里，被人救上来时咬了舌头。”

林小山：“？！”

她什么时候掉过水？什么时候被人救过？这人的记忆怎么……

男人似乎看出她的疑惑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他的手掌很大，宽厚而温暖，覆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点点力道，让她动弹不得。林小山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，自己大概是被这又丑又怪的男人给算计了。

男人很快收回了手，转身对着溪水，不知捣鼓了什么。林小山偷偷瞄了一眼，只见他随手摘了片叶子，往水里一放，水面上便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
她还没来得及细看，只觉耳边一阵风过，接着，脸上、手背上，都多了些湿意。一股淡淡的清香传来。

“啪嗒。”男人将叶子往远处一甩，转身看向林小山。

林小山眨了眨眼，这才反应过来。那是……洗脸水？而且，这香味是……

“本王的人，还不够干净。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眼神却依旧冰冷。“以后，离溪水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