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那屁股烙在沙发上，估计坐到明天都不起来。客厅这气氛，跟坟头似的，阴森森的。林夫人那嘴角，跟刀刻的一样，茶杯转得“咔咔”响，听着都心累。杨凡哼哼唧唧削着苹果，听着这俩人拉锯，心里直犯腻歪。“爸，妈，吃个苹果吧，削好了。”

林夫人头也不抬，“别闹，杨凡，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” 老林摆摆手，“算了，你妈心情不好，你别管她。” 杨凡扒拉两口苹果，咔嚓咔嚓响，更像是在敲警钟。“爸，妈，你们俩一天不消停，我一天不得安生。这日子没法过了啊。” 林夫人终于看过来，眼冒杀气，“要死不死的，你能有点出息不？让你找个好工作，你就整这些幺蛾子。” 老林赶紧打圆场，“算了算了，小凡也是闲的。人家上班挣钱多不容易，回来一趟还得伺候你们俩。” 杨凡嘿嘿一笑，“妈，我能伺候你啊？”眼神就跟在林夫人屁股后面撵苍蝇似的。

正吵吵着呢，门突然响了。林夫人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新大陆。“谁啊？” 老林也精神了点，“我去开门。”

杨凡手里还拿着个苹果核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，大中午的谁会来？难道是又来了催租的？” 门一开，老林先出来了，后面跟着个年轻姑娘。杨凡眼睛一眯，这姑娘他不认识，长得挺水灵，穿着得体的连衣裙，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。

林夫人一看，眼睛更亮了，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小赵吗？你怎么来了？” 那姑娘脸一红，“林阿姨，我……我就是过来看看。” 老林赶紧笑，“哎呀，小赵来了，快进来快进来。” 姑娘拘谨地往里走，“杨……杨大哥呢？”

“杨凡啊，你身体不舒服，在房间歇着呢。”老林把姑娘引到客厅，自己又溜达到厨房转悠去了。

客厅里就剩三个人，气氛有点微妙。杨凡把苹果核往桌上一扔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“哟，美女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？” 姑娘脸更红了，低着头小声说，“杨……杨大哥，我听阿姨说你病了，就……就买了点补品来看看你。” 杨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瞧我这体质，也就这点小病。美女，别管我，自便吧。”

林夫人斜眼看他，“还美女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