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夫人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，碎片扎在地上，像一地绝望的星。她指着杨凡，嘴唇哆嗦得厉害，眼看就要破口大骂。

“你……”林夫人气得浑身发抖，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拿稳，“你这种没用的穷酸女婿，我林家是怎么看上你的？要不是看在你爸那点残羹剩饭的面上，我早把你扫地出门了！”

杨凡没动，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书，眼神扫过林夫人，像看一件没用的破布娃娃。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，让林夫人火气更旺了。

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林夫人瞪着杨凡，声音尖利得能撕破嗓子，“要不要我让你爸那破诊所关门，让你滚得远远的？”

杨凡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林夫人的心里：“林伯母，您这话说的，可就见外了。我给您治病，不是看在谁的面子上，是看在您这身子骨不争气的份上。”

林夫人冷笑一声，没说话。她女儿林晓晓躲在一边，眼睛红红的，小声问：“爸，你要赶杨叔叔走吗？”

林夫人一巴掌拍在女儿肩上，板着脸道：“滚开！你有什么好担心的！”

林晓晓委屈得眼泪都快下来了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是杨叔叔会走……”

杨凡看着小家伙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真是个可怜虫，被亲妈磋磨得跟受气包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考究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堆着笑，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。

“林总，久仰大名！”中年男人谄媚地笑道，“在下陈建功，特意来拜访您，想跟您谈个合作。”

林夫人脸色一变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家伙，又是来打什么主意？

杨凡没插手，继续看他的书。

陈建功也不尴尬，直接走向林夫人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通。林夫人脸色阴晴不定，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
“陈总，您请坐。”林夫人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冷冰冰的。

陈建功笑眯眯地坐下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林夫人。林夫人看了一眼，脸色彻底变了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林总，您别误会。”陈建功连忙解释，“这是您女儿林晓晓的病单，她得的是罕见的白血病，需要一大笔钱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