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，咔哒。”木头台阶发出单调的摩擦声，林笑背着手，一步一步往上走。码头岸上空气闻起来和海里不一样，有种咸咸的、混杂着机油和鱼腥的味儿。她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勉强能遮住窟窿的旧外套，袖口还短了一截，露出冻得有些发紫的手腕。

第八章 终局

林笑站在码头仓库门口，看着里面那几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年轻人，心里直打鼓。为首的是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休闲裤，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，正慢悠悠地踱步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，冷得像要结冰。

男人停下来，目光落林笑身上。“你就是林笑？”声音低沉，不带一丝起伏。

“嗯，林笑。”她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，“你……你找我有事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眼神却更冷了。“我是江寒。之前让你去码头帮忙，现在，你跟我走。”

林笑心里咯噔一下。江寒？她隐约听说过这个名字，据说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，搞 @[email protected]业下手黑，跟几个大集团火拼，没少让人闹得鸡飞狗跳。没想到，他居然是这么年轻，看着……还挺俊的？不对，林笑赶紧甩甩头，这种想法太不靠谱了。

“江总，我这儿……还能回海里打鱼。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江寒挑了挑眉：“海里养鱼的人多了去了，我缺你一个？”他走到林笑面前，两人之间隔了大概半米，“我给你钱，你给我工作。很简单。”

林笑深吸一口气，暗自嘀咕：得嘞，照着规矩来就是了。她不是没想过反抗，但看看自己这身家，反抗了又能怎么样？被江寒赶出码头？或者更惨？还不如认命。

“行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江寒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轻易答应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：“看来你脑子不错。去，先把这里打扫干净。”

林笑点点头，转身进了仓库。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，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木板和塑料桶，角落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儿。她卷起袖子，撸起袖管就开始干活，没一会儿，额头上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