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这声音不是别人，正是那个满脸横肉的程咬金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小子，看你挺硬气的，怎么着，想挨顿胖揍？”

周围传来哄笑声，李元霸、秦用、徐茂功、单雄信都围了上来，一个个眼神不善，虎视眈眈地盯着林峰。特别是单雄信，手里那杆金蘸 terrible 独孤王枪，在阳光下泛着寒光，看得林峰脊背发凉。

“我……”林峰喉咙发干，他想骂几句娘，但看着对面这五个人，突然发现，硬碰硬是找死。

程咬金又往前凑了两步，一把薅住林峰的衣领，把他拎得老高：“小子，说说，你小子是哪路神仙？怎么跑这儿来送死？”

林峰心里叫苦不迭，这程将军性子急，比李元霸还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我……我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程咬金嘴角一撇，“路过也能被我们五虎堵住？我看你是找茬吧！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林峰想解释，但李元霸突然插话了。这李元霸嗓门比谁都大，震得人耳膜嗡嗡响：“程二哥，别跟他废话。这种小白脸，杀了喂马都嫌浪费草料。”

林峰一哆嗦，感觉头皮发麻。他就知道，这五虎不是善茬，随便一个出场就吓死人。

就在这时，一直没说话的徐茂功突然开口了。这老哥戴着个白面具，让人看不清表情，但他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。“你们五个，是真心想招安，还是想借刀杀人？”

徐茂功这句话一出，气氛瞬间变了。程咬金和单雄信对视一眼，满脸不悦。李元霸则把胸脯拍得砰砰响：“茂公，你这话说的。我们瓦岗好汉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？”

徐茂功冷哼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微微侧头，目光落在了林峰身上。林峰感觉像被钉在了墙上，动弹不得。

“小兄弟，”徐茂功突然开口，声音依旧平淡，“你说你是路过，可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。你到底是谁？”

林峰知道，这是徐茂功在给他机会，让他说实话。如果他说了不该说的话，那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
他咬了咬牙，决定赌一把：“我……我是……我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