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宸低头瞅着手里这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黑漆漆的像是块没上色的瓦片，噗噗冒个泡冒个烟的，也不知道是啥。他随手就扔了，可刚一扔出去，就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他脚边不远处的地上裂了个口子，冒黑烟，一股子硫磺味儿直冲脑门。

“嘶——”夜宸倒吸一口凉气，连忙后退两步，看着那地缝子越冒越黑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嘶，这破东西是啥？砸到地底下一堆老古董了？”

他蹲下身去想看看底下有啥，刚碰到那裂缝边缘，手心就一阵发麻，像是被电了似的，赶紧缩回手。看来是真不能碰。

“邪门了……”夜宸皱着鼻子嘀咕，这地缝子看着挺吓人，也不知道能裂多深。他挠挠头，这地方离他要去的那边还远着呢，得绕道。

刚一转身，就见前面两个师兄堵着道儿呢，一人手里拎着个鸟笼子，另一人拿着个算盘，正吵得火热。

“老四！你这‘外包’思路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！”一个师兄嗓门特别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夜宸脸上，“养只鸟儿还外包给人？那玩意儿容易走丢了，到时候算谁的？”

被指的老四，也就是夜宸，嘿嘿一笑，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容：“大哥，这不是我兜里没米了嘛，你给的月俸又扣得紧。人家鸟匠说了，包他养，年底分个蛋，我这不是先斩后奏嘛……”

“年底分个蛋？你当这是卖鸡蛋铺呢？”另一个师兄也急了，“老四，你可不能这么糊涂！那鸟笼子是我托人定做的，专给‘寒羽雀’用的，你给卖了？”

夜宸手一摊，一脸无辜：“大哥，不是卖了，是租的啊，月租银，我每个月都交的，还签了合同的。”

“签了合同？”另一个师兄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啥合同？我看你那是卖身契吧！那鸟匠就是个骗子！”
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夜宸连连摆手，脸上笑得跟哭似的，“大哥你误会了，人家鸟匠说了，包养期间，鸟儿伤了，他负责赔。这叫风险共担，互利共赢！”

“互利共赢你个头啊！”师兄气得直跺脚，“寒羽雀是稀罕物种，能帮你探路，能寻宝，你 worshipped 它，人家鸟匠还跟你谈风险？”

夜宸摸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大哥，话不能这么说，我那是外包人才管理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