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夜宸把笔一摔，工位上的灰尘都跟着跳了三尺高。他瞪着眼前这页昨晚写的作业，心里直骂娘。这字写得，简直是鬼画符，连他亲妈都未必认识。

“师父，您这眼睛是吃糊涂药了？”夜宸放下笔，作势就要往隔壁搬，得，看来今天又是被骂到地中海的一天。

隔壁传来一个喑哑的声音：“滚过来。”

夜宸缩了缩脖子，慢吞吞地挪过去。只见师父云虚子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捧着半壶酒，眼神半眯着，像没看见他。

夜宸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来了，他这作业写得跟 Porter 画皮似的，今天这顿骂怕是得提前开饭。

“师父，”夜宸硬着头皮道，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您说吧，您想怎么罚……”

云虚子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咕咚一口酒灌下去，眉头微皱：“这字写得，生怕别人读不懂似的。”

夜宸傻眼了，这都啥跟啥啊。

云虚子放下酒杯，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行，这回你过关了。”

夜宸一愣，难道师父不骂他了？

云虚子指着桌子上的那页作业，嘴角一咧：“就这，你还想当高手？我看你还是先练练这字吧。”

夜宸这才明白，原来师父邪门了。他指着纸上的字，一脸懵：“师父，这字写得不一样啊，这不是字啊，这是……”

云虚子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说是字就是字，你说它是图形它就是图形。你师父我，门派里最不拘一格的就是我，别的师父眼里都是问题，在我眼里都是机缘。”

夜宸一愣，机缘？这玩意儿怎么还能成机缘？

“你想想，你昨天写作业的时候，是不是觉得这字跟你平时写得不一样，甚至有点……不对劲？”云虚子问道。

夜宸一拍脑袋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。

“师父，我……我昨天是不是写得太用力了？结果把桌子上的东西给……”

云虚子摆摆手：“轻点儿，别吓着孩子。你昨天写得太用力，导致你的灵力跟这纸上的墨水发生了共鸣。简单来说，你这作业，成了。”

夜宸傻眼了，作业成了？啥成了？

“你昨晚立的flag是啥来着？”云虚子问道。

夜宸咬牙切齿地说：“我立flag说今天作业不写错，结果……”他指了指作业，“这玩意儿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