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的疑虑刚冒出来，那扇窄门里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。小张的身影瞬间缩了回去，门缝严丝合缝地关上，只留下一道阴影在地板上扭曲。

“装什么隐晦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捏了把汗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嘿，还挺能装。老王心里嘀咕，顺手抄起桌上那个空纸篓，作势就要砸过去。

“王哥，别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小张已经连滚带爬地从隔间后面钻了出来，脸上一片煞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眼神慌得像没魂的样子。“王哥，我刚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刚开始就露怯。”老王把纸篓往旁边一放，沉声打断他，“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刚才那小子，是你打晕的？”老王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办公椅，意思让小张坐下说。这小子要不说实话，等下为了灭口，他也得动手。

小张肩膀一垮，腿一软，直接在办公椅上瘫坐下去。“王哥，我……我哪敢啊，我只是让他……”小张声音发颤，似乎想起了刚才那人心惶惶的一幕，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就听到里面有争吵声，还有打斗的声音，我害怕，我就……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锐利的目光在小张脸上来回扫了扫。“害怕？还是鬼迷心窍？”他冷笑一声，指了指小张，“别跟我说你怕，我看你像是在找乐子。监控？不用看了，我刚让小李把服务器重启了，这段录像，谁也看不着。”

小张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老王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有了数。看来，这小子确实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“说吧，你想怎么着？”老王向前逼近一步，小张吓得往椅子后面缩了缩，“是私吞了公司一部分货款？还是想跳槽到对家去？”

小张被逼得没退路，眼珠子一转，把声音提高了一点，带着哭腔喊道：“王哥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真的不是我干的！是陈总！陈总他和那个客户……他们……”

“陈总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阴沉下来，“他什么时候插手了？最近没听说他有什么动作啊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陈总他……好像是给了那客户一笔贷款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客户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