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老王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超乎想象的滚筒洗衣机，疯狂地旋转，撞来撞去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习惯性缩了缩脖子，伴随着浓郁消毒水味，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，类似廉价香水混合汗水的味道。

“嘶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发现身上压着什么东西，挣扎着抬手，触感冰凉，像是什么金属片贴在皮肤上。他环顾四周，脑袋更疼了。

这里……是哪里？

一片压抑的白色空间，墙壁光滑得看不到一丝接缝，天花板高得看不清形状。房间中央是一张简陋的单人床，上面除了他，还铺着一块皱巴巴的白色床单。床头柜孤零零地立着，上面放着一个玻璃杯，里面水位差不多见底，散发出淡淡的甜味，像是什么饮料。窗外……等等，窗户？他转头看向一个巨大的落地窗，外面天是灰蒙蒙的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但奇怪的是，天空有点暗，颜色像旧照片那种，透着一股末世感。

这就是未来了吗？看着比他老家县城还破败的城市？

老王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他低头打量自己，身上穿着一套陌生的灰色病号服，材质粗糙，领口还印着医院名称的logo——中华联邦第一综合医院。等等，医院？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一阵寒意窜上脚底。这身衣服，这医院的味道……不会是他真的穿越了吧？就像小说里写的那种， die 了之后醒来，变成了别人？

老王蜷缩了一下，心里没来由地发毛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工地搬砖，因为中暑加上被工头克扣工资，跟人吵了起来，随后就头晕眼花，再然后就……意识模糊了。

“喂！醒醒！”

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女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声音来自头顶，一个隐藏在白色天花板中的扬声器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这是哪儿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问道，声音干涩。

“检测到生命体征，准备进行例行问询。”机器女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，“姓名？性别？出生日期？”

老王皱着眉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？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放我出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