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吸了口烟，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，哗啦又掉了几片瓷碴。“还能不清楚？他天天给我打电话，问我哥怎么还有气没气，你说这人心急不？”胖子嘴里啧啧嘴，眉头拧得死紧，“我哥是个人才，脑科是玩明白了，可这心……唉，造化弄人啊。”

对面的林凡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：“王哥，医学这东西，急不来。心脏手术要是赶，风险太大了。”

“林医生，我知道你是好意，可我哥那情况，就等着一线生机呢！”胖子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他年轻时候出过事，脑袋给开过，现在心脏又出了问题，不人民医院那边跑题，还能去哪儿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CT室：“王哥，要不，我给你哥再拍个片子？我刚才给你哥做的那些检查，时间有点长了，数据可能不太准。”他心里其实有底，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客气。

胖子眼睛一亮：“这好，这好！那必须拍，拍完你再看，要是有啥情况，咱们再想办法！”他心里头，已经把林凡当成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
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。林凡把片子拿到手里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王胖子在一旁急得直搓手：“怎么样，林医生？有啥问题没？我哥他……”

“王哥，”林凡语气很平静，“你哥的这个心脏问题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不是简单的搭桥手术能搞定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他的心脏周围，还有旧手术留下的疤痕，这给手术增加了很大的难度。”

胖子一听，脸色瞬间就白了：“不是……不是吧？还能这样？那我哥他……”他眼圈一红，差点没哭出来。
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急，王哥。虽然难度大，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我需要再给你哥做一次全面的检查，包括血液、尿液、还有心肌酶等等。只有全面了解了他的身体情况，我才能制定出最合适的手术方案。”

王胖子擦了擦眼睛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好！只要能救我哥，啥都行！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能给他动手术？”

林凡沉吟了一下：“最多再等两天。我需要时间准备手术需要的材料，还有，我需要请一位老教授过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