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吸了口烟，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，哗啦又掉了几片瓷碴。“还能不清楚？他天天给我打电话，问我哥怎么还有气没气，你说这人心急不？”胖子嘴里啧啧嘴，眉头拧得死紧，“我哥是个人才，脑科是玩明白了，可这心……唉，造化弄人啊。”

林凡呷了口凉茶，茶水已经凉透，口感像吞了冰碴子。“急也没用。要我说啊，这心病，比脑科还麻烦。”他放下杯子，语气不咸不淡，“你能让他大舅子静下心来，比给我找最好的药材都管用。”

王胖子眼神直溜溜地盯着林凡，像是要把他脑子里的话掏出来。“林医生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林凡指了指墙上的挂钟，指针咔哒咔哒走得不紧不慢。“意思就是，药效不是立刻就见的。人心急如火，火气上来了，药还没起作用，人先没了。你哥那情况，需要的是静，不是慌。”

“静？”王胖子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“他大舅子天天往医院跑，能不慌吗？我哥躺在那儿 treatments，一点消息都没有……林医生，你这说的容易，可怎么静得下来？”

林凡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“胖子，你大舅子知道什么？你大舅子只是坐以待毙。”他踱了两步，“你真以为医院就没办法了？不行，得另想办法。”

王胖子愣了愣，看着林凡笃定的眼神，心里直打鼓。“林医生，你有什么门路？”

“门路谈不上，”林凡沉吟片刻，“但是有办法。你先带我去趟医院，看看病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有，你大舅子的CT片子和病历，一份给我。”

王胖子眼珠子转了转，掏出手机，给里面的人发了个消息，不多时便接通了电话。“……喂，林医生到了，就说……”

林凡没等他说完，已经转身走向门口。王胖子赶紧跟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林医生，到底懂什么？之前不是还让他找最好的药材吗？怎么现在又变卦了？不过，既然是林医生的意思，他也不能多问。

到了医院，林凡径直走到病房，推门进去。里面躺着个中年男人，脸色惨白，胸前插着导线，旁边还摆着一个监护仪，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。男人闭着眼，呼吸微弱。

“病人情况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