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烟灰缸确实摔狠了，碎瓷片子在桌上噼里啪啦响。林凡慢悠悠晃到桌子边，拿起旁边的水杯，喝了一口凉茶，这才开口：“胖子，你大舅子是挺焦急，不过他大舅子身体到底什么情况，你真清楚？”

王胖子脸一涨，指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：“我大舅子老毛病，高血压，最近查出来心脏有点问题，省城大医院都看过了，说情况不乐观，准备 etc. 你小子就别装了！”

“等等，”林凡打断他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两下，“心脏问题？具体是哪方面？瓣膜？血管？” 他声音不高，但眼神却很专注。

王胖子一愣，他这大舅子具体情况，他哪了解得细，反正就是听说心脏堵了，大医院束手无策。他想了想：“好像是……心脏里面好像有个瘤子，不大不小，压迫了血流，医生说得做手术切掉，风险太大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王胖子还傻乎乎跟着，想说什么，却被林凡一个眼神挡了回去。

诊所里其实没什么人，只有一对老夫妻在排队，看着林凡走出去，老两口互相嘀咕了一句：“这小伙子，人看着挺朴实，怎么感觉特别镇定？”

林凡到了外面，掏出手机，翻到那本残破医书的页面。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：《古法心脏搭桥术》，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图解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听着像武侠小说里的招式，怎么用在现代心脏手术上？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资料，开始研究。心脏搭桥，现在最常用的还是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，得取自体血管，绕过狭窄部位。这本医书上的方法，看似玄乎，但林凡发现，其中记载的切开、缝合、吻合技术，隐隐和现代外科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他找了个安静角落，开始对着空气比划。手指划过 mặt皮，屏住呼吸，仿佛真的在给病人手术。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，他浑然不觉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《九转金针手法》……第一针，破皮如掐花……”

不知道比划了多久，他才停下来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额头上全是汗，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他相信，凭借这本医书的知识，他绝对能做出来。

回到诊所，王胖子还在等，看到林凡，赶紧迎上去：“怎么样，有把握吗？